請要購買《從新幾內亞到台北》紀錄片DVD者注意:
DVD一張500元,郵資70元(可多張DVD一併寄送,郵資同樣為70元),請將款項匯入郵局代號:700 帳號:0261074-0056403, 然後email 到 e_fae_myno12@yahoo.com.tw 註明您的大名,聯絡電話,寄送地址,購買張數,匯款帳號後五碼, 謝謝。
聯絡,請洽詢:林靜怡 0970621968
《從新幾內亞到台北》2009/80分鐘/中英文字幕
至於要買《從都蘭到新幾內亞》書籍的朋友,請直接上網購書:
《從新幾內亞到台北》紀錄片DVD可以在網路上購買囉,所得皆作為蘭妹妹(林靜怡)的女兒,也是洛恩阿公(1922-2011)的曾孫女的生活與教育基金。 請要購買《從新幾內亞到台北》紀錄片DVD者注意:DVD一張500元,郵資70元(可多張DVD一併寄送,郵資同樣為70元),請將款項匯入郵局代號:700 帳號:0261074-0056403, 然後email 到 e_fae_myno12@yahoo.com.tw 註明您的大名,聯絡電話,寄送地址,購買張數,匯款帳號後五碼,謝謝。聯絡,請洽詢:林靜怡 0970621968 《從新幾內亞到台北》將會紀錄台東縣東河鄉都蘭部落中的一個阿美族家庭祖孫三代看似不同但又有部分相似的流浪故事。透過祖孫三人的生命歷程故事,反應出近一百年來阿美族男性幾乎共有的生命經驗-外出。本片預計以祖孫三人之間的互動,以及導演與他們的互動過程串起三人的生命史,除了可以理解一個阿美族家庭中近百年來不同的外出工作經驗之外,也串起了一個阿美族家庭中男性的角色及其家庭生活。
請要購買《從新幾內亞到台北》紀錄片DVD者注意:
DVD一張500元,郵資70元(可多張DVD一併寄送,郵資同樣為70元),請將款項匯入郵局代號:700 帳號:0261074-0056403, 然後email 到 e_fae_myno12@yahoo.com.tw 註明您的大名,聯絡電話,寄送地址,購買張數,匯款帳號後五碼, 謝謝。
聯絡,請洽詢:林靜怡 0970621968
《從新幾內亞到台北》2009/80分鐘/中英文字幕
至於要買《從都蘭到新幾內亞》書籍的朋友,請直接上網購書:
終於把書完成了,7/12有空的朋友,一起來聊聊。
人類學者蔡政良《從都蘭到新幾內亞》新書發表會
掩藏在戰爭叢林中的高砂義勇軍歷史,
飄蕩在文明叢林中的原始靈魂,一段跨越時空的旅程……
人類學者Futuru(蛋蛋)蔡政良,因為都蘭乾爹的一句「
7月12日(週二)晚上7:00~9:00,
時間:2011年7月12日(週二)晚上7:00~9:00
地點:市長官邸藝文沙龍和式講堂(台北市徐州路46號)
電話:02-27753736
免費入場,歡迎參加。現場購書享有優惠,可請作者簽名。
作者:蔡政良(Futuru) 定價:$ 380 元 出版時間:2011-07-01 |
阿公當年莫名其妙地被帶到這個陌生叢林,靠著運氣與山林智慧,
時間與空間的交錯,讓那個時代的阿公和這個時代的我們,
這是一趟追尋之旅,連結了1943年高砂義勇隊成員洛恩—
小說家巴代的推薦
本書分三部,第一部是以洛恩為主角,依其經歷寫成的小說作品,
從開卷到掩卷,閱讀兩遍一氣呵成,我不禁要喝采:厲害啊!
本書特色
1.結合「近真實小說」與旅行/報導文學的書寫,跨越時空,
2.喚醒被掩沒的、有關高砂義勇軍的歷史記憶。
3.從人類學角度,帶你飽覽不同於觀光視野的新幾內亞風情
作者簡介
蔡政良(Futuru)
1971年生,新竹客家人,因著一些特殊機緣,
喜歡旅行、電影、閱讀與各種戶外活動,興致來時也喜歡作菜,
曾經是河左岸劇團的成員,
進到廠區的二樓辦公處後,發現有許多的菲律賓人以及當地人也在辦公區中,馬趙兩位大哥在他們的辦公室中接待我,我也當面將從台灣帶來的東方美人茶送給來自美國的總經理麥可先生,以及一隻LED手電筒送給當初熱心說可以幫忙的Jacklin小姐。與馬大哥閒聊後發現,這些年輕女子其實很多有在這家工廠工作過的經驗,只是這邊的工作經常作不久,等到領錢了,就拍拍屁股不幹了。我很好奇為何都是女子來求職,幾乎沒有見到男性。「我們工廠最主要是剝魚皮的,還是需要一點細心和耐心,以及技巧,還是女孩子比較做得來。」馬大哥說。
這可有趣了,這樣的論述跟科學園區中的半導體公司現場作業員的要求幾乎一樣哩。之前在半導體公司工作的經驗,就曾經好奇地問過人事的主管,為何現場的作業員幾乎都是女性,且招募的時候也限女性的問題,得到的回覆與馬大哥說的,除了半導體的無塵室中不需要剝魚皮技術之外,其餘幾乎一模一樣。
工作作不久,其實也是個複雜的問題。這種把人丟在生產線中,每個人被視為一個螺絲釘,日復一日操作著單調無聊的動作,到了生產線的後端,才生產出大量單一規格的產品,其實是歐美現代性後的產物,因此面對這些尚未完全被納入西方現代性的地方來說,管理階層很容易陷入「這裡的人因為工作都作不久,可能是比較懶惰」來定義地方的人群特質。事實上,資方理論上也會因為這裡的特質,而產生一些因應的管理措施,否則也很難在這裡將本益比最大化。我不太清楚南海鮪魚公司是否做了一些調整而繼續能夠生產與生存。只是,在沒有歷史與文化上的了解上,確實很容易陷入當地人都比較懶惰的論述中。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怎麼定義「懶惰」也有文化和個人性的差異吧。
離開南海鮪魚公司後,我決定不再繼續走路回到街上,而改搭PMV公車。威瓦克路上最多的車子,就是可以看到許多非常有個人特色的PMV公車。大概可以區兩種類型,一種是類似20人座的小巴士,另外一種則是八噸八的貨車改裝而成,每部PMV公車前方都有大大的數字可以辨認該車的行駛路線,除了數字之外,還有些奇特的標語,很像台灣早年奔馳在高速公路上,貼著「浪子」、「漂撇的七逃人」、「追風」等的各式卡車。在威瓦克則是使用洋涇濱語寫著「Mangi Sepik」(賽匹克河之人)或者「Mangi XXX」等各種顯示地域認同的字樣。可以想見,在威瓦克這樣一個比較城鎮的地方,匯集了從周邊叢林村落而來的人們,在這裡顯示來自何方的地域認同,被認為一種重要的事情。
其實這些PMV公車大多是私營的,由擁有車輛的個人向政府申請,即可以開始營業跑公車。一台公車就是一個企業體,開車的收票的都是車輛擁有人的員工。
我向路人問了該如何搭車進到街上,很快地搭上了一部小巴。雖然是20人座,可是擠了有30多人吧。我擠上車後,給了收票員3角基那(大概約合台幣5元),很快有人要讓位置給我,我堅持不肯坐下來,但是要讓位的人看來比我更堅持。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坐了下來,每個人的眼睛都一直盯著我,我拿出檳榔想要嚼食時,他們的眼睛睜地更大了,而且開始笑了起來。
之前讓位給我的男子,也很吃驚地看著我吃檳榔。
「你是前幾天在街上吃檳榔的那個白人嗎?」
「是啊。」我回答。
「我以為你們有三個人。」
「我爸爸和弟弟今天早上先離開了,我下午要去安哥朗。」
「我明白了。你應該是我看過第一個獨自一人搭PMV的白人。」
這位先生剛好與我在同樣的地方下車,並且帶著我到超市中,人就突然如同蒸發一般,一下就不見了。
我在超市中買了個蚊帳,這是露西大姐特別交代的。她說到Sepik河去,不帶蚊帳是無法生存下去的。然後也買了些食物與水後。便走回了馬趙兩位大哥家中,忙著打包行李,等待保羅與我一同搭車前往安哥朗與威廉會合。
就在行李打包完成後,走出庭院與露西大姐閒聊時,大姐告訴我保羅無法陪我去了,因為他的老闆(就是之前那位很愛問阿扁的印尼華商)不放人,不過保羅找了一位他的朋友彼得陪我上去安哥朗,然後隔天馬上就回來威瓦克。
彼得來了之後,用我的電話連絡36號路線的其中一部PMV,約定好13:00到14:00之間會來我的住處接人。兩點左右,這部八噸八貨車改裝的PMV來了,後方沿著車斗兩方架立的座位上看來沒有什麼人。結果在威瓦克市區繞了快一個半小時,到處接人和貨物,才逐漸離開有柏油路的路面。
1:30~1:47就是在這部越野貨車PMV上拍攝的
因為顛頗搖晃的關係吧,車上的乘客也開始熱絡了起來。不過看來他們都是互相熟識居多。彼得也是Sepik河流域的人,他開始向其他乘客介紹我,其實彼得的英語我聽不太懂,他大多時間跟我說的其實是洋涇濱語,我只能辛苦地從關鍵字中,揣摩他的意思。彼得跟我說,這部PMV的老闆就是那個演唱卡拉瓦力風格的Gembog天團的貝斯手艾迪,坐在後頭護板上的那一位也是歌手,叫傑瑞。我突然有種跑到南王村的感覺,怎麼好像一個小小的地方,有這麼多歌手。
這個叫做傑瑞的年輕人很喜歡找我聊天,他很時髦地帶著大耳機與隨身聽(還是卡帶的),似乎隨著音樂搖搖擺擺,偶而拿掉耳機聽我在說些什麼。不久後,傑瑞從他隨身帶的保溫箱中拿出一罐SP啤酒給我喝,並且要求我一口氣喝完。恭敬不如從命,我一口氣就喝完了,逗得傑瑞很開心,他又拿出第二與第三罐給我,他也跟我一樣,一口氣喝完三罐啤酒。我喝得很開心,這時坐在我身邊的一位中年人提醒我,不要喝太多,否則等會可能會難受。我以為他的意思是要我小心別喝醉,心想不過是三罐啤酒而已,應該還可以承受的了。
結果,隨著越野PMV公車左搖又晃地好像行駛在無止盡的叢林道路時,我才開始理解身旁這位大叔剛才話中真正的意思,這時傑瑞已經掀開後方的帆布,跨坐在後方護板上,直接向輪胎剛剛輾過逐漸遠去的泥土灰塵上,噴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而我的臉部表情,應該開始變得有點扭曲了吧。心中吶喊著:「到底何時才有休息站啊?」
看看手錶,這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也就是說,我已經至少三個小時沒有上廁所,而且剛剛還猛灌了三罐非常利尿的啤酒啊。
兩天後終於在山上賽匹克河流域的Kambot村喝到頂級的香蕉Yawa酒。圖中三位當地朋友,容後文介紹。
隔天一大早,就在送一凡和kapah上飛機,我獨自從機場走回街上的路途中,遇到了唯一一件在巴布亞新幾內亞期間讓我非常不舒服的插曲。一切都是天真的人類學家惹的禍。
威瓦客機場
由於這天兩位大哥都還要上班,只能先將我們送到機場後,必須先一步趕到工廠上班。我得獨自想辦法到南海鮪魚公司拜會總經理以及之前連絡過,本來要幫忙我們的一位女職員,想把從台灣帶過去的茶葉以及手電筒當面致贈,表達感謝之意。我想,反正往安哥朗的PMV 公車要下午才開車,且南海鮪魚公司距離機場也許約莫五公里而已,我的時間還很充裕。因此,天真的人類學家這時從我的心裡頭跳出來,告訴我說:「用走路的 吧,就像多數的當地人一樣,這不是一個人類學家該作的事情嗎?」我開始背著比攏,走在少數鋪有柏油路的地面上,嘴吧中咬著檳榔,一步一步地往南海鮪魚公司 踩去。約莫走了半小時,一路走來,許多當地人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望著我,彷彿說著「怎麼會有個白人邊走邊嚼檳榔地走在路上?」的確也是,我來了這幾天,別說 有個膚色不同的傢伙走在路上,甚至連膚色不同的人都很少遇到。
正當我得意洋洋地,想著天真的人類學家時,彷彿天外突然飛來一筒冷水,不偏不倚地就倒在我的頭上。我來到了一個叉路口,準備上橋時,突然左側橋墩上或坐或站 地有六、七位年輕人大聲地向我的方向吆喝過來。「嘿!白人,過來一下」他們對著我喊。「糟了,不會這麼倒楣吧?」我心裡這麼想,完全沒有時間猶豫,也許只 有三秒鐘的時間讓我思考,他們又喊了第二次。「該拔腿就跑,還是乖乖地聽話往他們那邊走去?」我後來終究是聽話地向他們那邊走去,最大的原因是,我想我就 算跑也跑不贏他們,他們可是天天走路練體力,每個人都很壯的啊。
我穿越過馬路。「白人,你有香煙嗎?」一位看來比較年長的傢伙問我。「No got (沒有)」我簡潔有力地回答。「不可能,你有吃檳榔,一定會抽煙!」另一位看來較為年輕的傢伙繼續說。
「我的香煙剛好抽完了。」
「沒問題,我的朋友,我們帶你去買。」
「帶我去買?不會綁架我吧?」心裡面擔心地想著。這時全身血液都已經到處亂竄了,心臟也大動作地跳腳,氣呼呼地跟我說:「你這個天兵,沒事幹嘛聽那個天真的人 類學家的話,笨蛋。」但是我的臉還是很鎮定地面對這幾位年輕人。這種形勢下,似乎也只能跟著他們走了,去到他們說能買煙的地方,再看看情況伺機而動。
我隨著這幾位年輕人離開公路,走進路旁的草叢小徑中,迂迂迴迴地前進一段路後,看到了一個大概有七、八戶高架茅草屋的小村落。進入村落後,映入眼簾的小廣場 上有個小攤子,上頭有賣巴布亞新幾內亞僅能買到的現代包裝香煙「寶馬」。一堆年輕人簇擁上來,七嘴八舌地以洋涇濱語交談著。我很快地詢問過價錢(約莫比街 上賣的貴上三成),沒無選擇地掏了錢,買了兩包香煙,然後一根接著一根地發給在場的年輕人。這時他們也掏出了口袋中以報紙手捲的土煙,說是要跟我交換用 的。當下我有點訝異,他們已經有煙了,為何還要逼我買煙給他們?也許他們純粹是想以土煙交換包裝香煙吧。
既然是用交換的,我很快地將他們的煙收了過來,他們點起我給他們的煙,我則點起他們給我的煙。
「啊~這個味道…. 這….是大麻!」當打火機一點燃我的煙時,我起先懷疑,但很快大吃一驚地確認他們給我的煙是大麻。 我馬上把煙給捻熄,好像拿到什麼毒蛇之類的,迅速地將大麻還給年輕人。「抱歉,我不會抽這個,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裡惹上任何 麻煩啊。將大麻還給他們後,就以有事必須要趕快到街上為由,沿著來時路,三步併作兩步,盡速地回到公路上。
還好,幸運之星守護我,之前向其租車的Clement開著他的頭又大連苦路捨剛好出現了,趕忙跳進車子,拜託Clement帶我往南海鮪魚公司駛去。